我TM拼了命的要证明自己,寒窗苦读十二年,考上了重本,就奖我一盘白灼虾!他呢?他甘方圆TM的在新安考上了个垃圾大专,竟然能摆上一天的流水席,请半个寨子的人吃杀猪菜!
我毕业后拼了命的赚钱,几年攒了六十万给他们起一栋全寨数一数二的大房子,得到的就一句我一直这么懂事!他呢?网上抄了个装修图纸,拿我赚的钱请人装修过,就把他们骄傲的吹嘘了三四年!
麻买劈老子上大学自己坐四十多小时的火车去东北,他上大专就全家一块坐飞机送着!老子毕业了全靠自己打拼,他进监狱了他们还心心念念的盼着每个月都要见几面!
老子快三十了!他们也从没关心过我的婚姻大事,虽然我也看不上他们张罗的,他们呢?掏空了我这些年的积蓄给甘方圆物色人,找到了全寨条件数得上的甘杏儿,三个月下来光送礼就花了六万多!”
他越说越激动,把自己在审讯室里埋怨过怒吼过的那些话,又翻出来骂了一遍,一桩桩一件件的控诉着。
不知不觉,他已泪流满面。
齐宏宇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,但就像先前说的,他理解甘方距的情感,但无法理解他的行为。
石羡玉的触动似乎更深一些,他好像想到了自己的童年,默默的蹲在角落抽烟。
一根烟抽完,齐宏宇发现了他,并走过去,蹲在他身边:“兄弟,能给我一根么?”
石羡玉把华子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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