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仇教没说什么,只点头道:“我帮你请了事假,归队时销个假就行。”
“谢谢。”
几人聊两句,蔡臻就收到通知,跑腿员快送到了,是个五十出头的独眼中年人。
齐宏宇问:“询问还是讯问?”
“讯问吧。”蔡臻说,接着对对讲机说:“直接把他带到讯问室,做好相应准备,晾他一会儿我就过去。”
“晓得。”
见她放下对讲机,齐宏宇立刻说:“关于这个跑腿员,有些情况得先和你们说说。”
“噢?”
“我觉得他表现的挺奇怪的。”齐宏宇描绘起几小时前的“遭遇”,说:“当时我在宾馆里睡着觉,他就一个劲敲门,也不吭声,也不打电话,直到我问他是谁,大半夜的干锤子,他才说是跑腿的。”
末了他又补充:“噢对了,看他穿的衣服像是米团跑腿,不过我并没有收到APP推送,也看不到记录——话说跑腿单的接收人应该也会收到推送吧?而且跑腿单也可以到付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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