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不想了。”蔡臻说:“回头直接问就是。小杨,你让技术队做好准备,如果那家伙不配合的话,或许需要技术队获取他手机里的信息。”
“要得!”
说着他就往外跑。
“瓜娃子!”蔡臻扶额:“不晓得警务通配给他干锤子的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齐宏宇替他说话:“他只是耿直。”
说这话的功夫,俩刑警已回到分局,并将跑腿员押到了讯问室。
几人挪步到指挥中心,暗中观察。
刚送进讯问室的嫌疑人,往往因为紧张加上看不见人,难以做好表情和动作管理,会不自觉的透露出不少信息,这些信息对接下来的讯问十分关键。
“这龟孙的表现怪耐人寻味的,”监控员说:“你们看,他面部神态和肢体语言中就透出了两分迷茫、三分紧张、三分局促、四分惶恐。”
“哥,你搁着画扇形图呢?”杨堃无语:“多老的梗了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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