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吃蛙,有点接受不了。”凃欣欣摇头:“可能是上学时解剖太多蛙蛙了。你呢?也接受不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我是没心情。”齐宏宇说,接着他强打起精神,故意上下打量她几眼,调侃道:“几年不见,小师妹变化倒是不小,处对象没有?要不要师兄给你介绍几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呢?”凃欣欣给了他一个白眼:“我都要结婚了!大概就在年中吧,师兄到时候来喝杯喜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?”齐宏宇立马收回目光,有些诧异:“挺快,谈多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年多了,大一就认识的。”凃欣欣面露回忆之色,脸上浮起浅浅的笑容,说:“他是我师兄,毕业后考了政法委的定向选调生,可惜被扔到山沟沟扶贫去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点头,又问:“买房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已经装修好了,再过两个月就能入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恭喜。”齐宏宇道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闲聊两句,齐宏宇忽然问:“你不会是来找我闲聊的吧?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差点忘了。”凃欣欣仿佛才想起来,拍拍自己光洁的额头,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你拜托我打听的事,我问了下,确实是外勤的同事传达时传错了意思,只说了冉秋生是你父亲,没点明是继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见齐宏宇没什么反应,她又说:“我还找那同事聊了聊,问了这事儿……当然,他并不知道冉秋生和你是‘双胞胎’,蔡姐没公开这消息,所以还对我道歉呢,说没搞清楚状况,让我们白忙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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