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宏宇咬牙切齿。此刻冉秋生已死,如果他猜的没错,那医院应该不会再设门槛了,凭借户口迁出证明,加上原户口簿,足以在逻辑上证明母亲和他的母子关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到了冉秋生家,找到现场蹲点的便衣民警并出示蔡臻的签名信,回去翻出户口簿,又打车回了趟自己家,翻出自己的户口本及先前办好的户籍迁移证明,便往医院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抵达医院之后,却没找到给自己下通知的工作人员,他回拨电话,那个号码却始终无人接听。

        皱着眉找到了值守夜班的护士,几经转折后终于寻到院内相关单位,获知到了那人的名字及办公室,却依旧没找到那家伙,只知道他是医院聘请的合同工,转职负责与死亡患者家属对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甘心的又接连打了几个电话过去,那边终于接通,火气很大的质问他:“谁啊!大半夜的打七八个电话进来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火气同样不小,却克制住了,尽量礼貌的问:“你好,我是齐宏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齐清安儿子,”齐宏宇说道:“你四十分钟前打电话给我说,我妈的遗体还在你们医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是你啊!”那头说:“明天再说吧!明儿我再给你通知,你收到电话了过来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皱眉:“我现在已经在医院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TM现在在家!”那头没好气的说:“大半夜的被领导电话叫醒通知你这事,现在你TM也不给老子睡,有完没完!就这样!天大的事也给老子明天再说!不耐烦搭理你们!嘟嘟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艹!”齐宏宇放下手机,咬牙切齿,险些没忍住把手机给砸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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