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宏宇用力一拍手,道了声好。
但……
如果齐平路知道,先前为什么不说?
因为他没问?还是别的什么原因?
这么想着,他又难免患得患失起来,忍不住问:“平路锅咋个会知道?”
“你外公外婆十年前没的吧?”辅警没直接回答,反而抛出个问题,见齐宏宇点头才说:
“从那以后,每年他都会收到个花圈送上山,上边写的三行字,每年都一样:沉痛悼念先父齐正亮、先母肖红兰千古,慈父慈母音容笑貌永存心间,不孝女齐清平敬挽。
我们这不兴送花圈的,偶尔有大户人家整,也就两行字,这个比较特殊而且每年都送,我记得嘿清楚。
明显是齐清平寄来的嘛,而且她都没回来过,哪里晓得爸妈没了?只能是我二锅跟她讲的。”
“晓得了!谢谢!我这就去找平路锅,谢谢你了!”齐宏宇连连道谢,说声晚上回来请他吃饭,然后就一溜烟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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