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到门口,他忽然又想到件事儿,赶紧回头说:“噢对了,冉秋生的骨灰装坛了,你记得去领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齐宏宇手僵了瞬间,随后淡定的继续干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他几眼后,杨堃再次迈步离开,凃欣欣也不敢说话,只在旁边安静的打下手,时不时的偷偷瞥齐宏宇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尸检到这儿已经差不多了,取些必要的器官作为检材,齐宏宇便让凃欣欣把尸体缝合起来,回头带回他们支队去,自己在一旁歪嘴吹口哨。

        凃欣欣更方了,她记得老爹跟她说过,这个师兄,情绪越是低落,越看不出什么异常来,非要说有什么特征的话,就是消沉到极致的时候会貌似若无其事的吹口哨或者哼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五音不全,哼哼都能跑调,自觉地丢脸,所以平时从不哼歌吹哨。

        缝完尸体,她便故意说道:“师兄,给这次尸检做个总结吧,等会我好跟蔡姐报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齐宏宇伸个懒腰,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死者疑为龚理,年龄六十岁左右,身高一米五八上下,体重方面不好判断,看体型应该不足六十公斤,身上未见明显钝、锐器伤,颅脑及内脏未见明显损害及病变,死因可认定为高温烧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他忽的问:“对了,医院那边下的死亡证明……说的死因是啥来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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