嗦完面条,他也靠着万能的网友找到了回家路径,一抹嘴就再次登上城乡巴士。

        颠簸一路,再下车,就是两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顶着艳阳,望着小路上的羊群,齐宏宇满脸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完全不知道自家有什么亲戚,本想先去乡政府或者派出所问问,然而导航把他带到了山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MMP我就不该这么贸然回来!”想着,他左右瞧瞧,终于在羊群尾巴处瞧见个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赶紧小跑过去,开口问道:“带锅,问个事,派出所啷个走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面说,齐宏宇一面习惯性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戴着顶破草帽,佝偻着身子,穿件发黄的白色背心和裁了一截的迷彩裤,胳膊皮肤稍显松弛但肌肉还扎实,脚下踩双解放鞋,皮肤黝黑,看着大概有六十岁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有特色的是他的脸,或者说那颗脑袋,方方正正,又布满沟壑,像个木头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于礼貌,齐宏宇目光只一扫而过,然后停留在他鼻尖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招呼声,男人也看了他一眼,嘴一咧,唇边的横纹炸开,瞧着竟有些狰狞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自认不以貌取人,但看着他这模样心里还是有些不适,幸亏能很好隐藏住,脸上不露分毫,甚至还挂着假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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