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蔡臻立刻问道:“你跟小齐有仇?”
“没有没有,齐警官估计都不认识我,怎么会有仇呢?”迟寇阳脑袋动也不动,面无表情,只身子略微哆嗦,似在压抑着什么。
他说:“只是有个龟孙儿,猥亵我的女友不说,还威胁我,说他儿子是警官,我只是辅警,要敢跟他对着干,分分钟折腾死我,让我卷铺盖走人。”
齐宏宇瞬间骂道:“这批血口喷人。我老汉虽是个老色批,但……”
可话没说完,他却忽然没了底气,骂声戛然而止。
“怎么?”仇教问道。
齐宏宇脸色难看起来:“他脾气一向很好,与人为善。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,就在我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年,他喝高了,变得狂妄张扬。如果是这样的他,说出这种话也不足为奇。”
耿直boy赵博翻个白眼:“得了吧,他这样一个老色批,道德早就败坏了,这样猥琐龌龊的家伙能有什么好心眼?
所谓的好脾气,我估计只是怂,不敢跟人起冲突而已,可能是被锤过吧?咱们这民风彪悍,他年轻时可能被教过做人?反正就是龟怂!但酒壮怂人胆,几两马尿下肚,再加上有你这样的儿子撑腰,呵呵!
宏宇哥,我也不怕你生气,为这样的人挨处分,真不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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