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赵博转移话题:“在医院守着的兄弟还传回一句话——之所以不用套牌,是因为来不及,事发突然,他事前没有准备,否则也不会用水果刀剁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齐宏宇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,并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堃有些理解不能,问道:“他不是已经盯梢许久了吗?怎么会没有准备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盯梢归盯梢,但……别看他说得狠,实际上应该并没打算杀人,至少没下定决心。”蔡臻给徒弟解释: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套牌这种事儿,一回两回的还怎可能被蒙混过去,但长期以往,露馅的可能性越来越大,万一被抓了挨处罚,只要一次,留下记录,对于他而言就是致命的破绽。他是个聪明人,应该懂得取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堃了然,然后抛出第二个问题:“那他这几个月老在那附近逗留,不也挺容易引人怀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什么?他住附近呐。”蔡臻说:“这年头停车位相当紧张,许多小区建的停车位根本不够,停到附近去再正常不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这对师徒之外,其余民警也在各个角落里扎堆凑对,仨仨俩俩的讨论着这桩案子,聊着各自感兴趣的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赵博忽然问:“宏宇哥,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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