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间里,少女蹲在花洒喷头下,两手抱着膝盖,浑身通红,满是挠痕和……
擦伤!
带血的沐浴球躺在一角,零星却刺目的鲜红仿佛在用力控诉。
她竟把自己搓的遍体鳞伤。
听到问话,她抬起头,看向自己母亲,眸子剧颤,泪水夺眶而出。
她缓缓站起身,扑向女子,声嘶力竭的喊道:
“妈!”
……
在支队值班的齐宏宇,熟睡中听见了刺耳的铃声。
他立刻条件反射的坐起来,同时捏起警务通,眼睛还没睁开电话就已被接通,熟稔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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