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住你们对面宾馆也行啊。”她主动退而求其次,看上去是真的怕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行。”支队对面多的是宾馆,住那儿完全没问题,齐宏宇便立刻点点头,然后追问道:“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晓得,”她摇头说:“四天前他俩来咱们酒吧,我问他们要喝点什么他们也不说,只让我打电话给健哥,之后健哥来了,就把他们带到隔间,让我照顾好他们俩,但也不用太搭理他们,给吃给喝,别让他们跑了就成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我就看健哥给了他们几包东西,他们……他们……健哥说他们两个在溜冰,让我别多管多问,不然他也只能喂我吃这东西,还说吃了会变得很丑,舍不得让我成那模样,但我也得识相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晓得他们是在干什么了,之后几天,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害怕,想报警又害怕被他报复,就这样什么都不做,又怕将来你们把我都当成独贩……而且他们这样的人没良心的,说不定用不了多久,就会对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哽咽起来,语无伦次,这些天积压在心里的情绪完全爆发,先前强作的镇定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有我们在,谁也上不了你。”齐宏宇只得宽慰她两句,然后问:“所以,你确定自己并未染上瘾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绝对没有。”她猛地抬起头说道,随后又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,改了口说道:“我没主动吃过,但他可能偷偷给我下了药。不过我没有任何反应和不舒服的感觉,应该是没吃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齐宏宇颔首道:“保险起见,等会麻烦你配合做个尿检,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脸色有些复杂的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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