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发什么神经?”他有点懵。

        石羡玉嘿嘿一笑:“你肯定想这么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脑阔有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又一个钟过去,并不大的公租房已然被反反复复搜寻过好几回了,三人并没有任何进展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三人来到客厅,石羡玉点上烟,瞧着茶几上放着的五升装助焊剂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还是凃欣欣率先开口,打破沉默:“真奇怪了,齐平路既然住这,按理应该有不少机会给我们留下线索吧?为毛除了一张图就什么都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石羡玉有些心不在焉,敷衍道:“可能他当时也没意识到自己会遭遇不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扯淡。”凃欣欣抬手要掐他胳膊,结果臂膀上肌肉硬邦邦的掐不动,只得作罢,并说:“没意识到他能藏张房树人图在鞋跟里?他能藏房树人图为什么不能藏些别的东西?为什么不给点更明显的线索?喜欢当谜语人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话,齐宏宇和石羡玉同时回过神来,立马对视一眼,随后又都看向凃欣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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