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桌子显然被仔细清洗过,但并不能成功去除血迹,砍痕周边,还是能看到紫红色的“斑块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表现的颇为主动的许传勇立刻说:“上午他们就是在这砍的指头,瞧血迹都还在——血是他们洗的,我没管,反正我没参与嘛,管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他又补充说:“噢,一开始是用剪刀剪的,他们想把三根指头一块剪了,没成,又一根根剪,还是没成,反而把剪刀崩坏了,没办法,才又拿了水果刀……那剪子现在还在垃圾桶里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终于有了反应,轻轻点头,表示等下会去把凶器取了,但现在依旧没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兴趣知道这帮人玩的啥子,反正赌博在他眼里都一个鸟样儿。他只想根据桌上残留的些许痕迹,大致判断作案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半晌,他才开口问道:“魏霞坤当时坐在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传勇立刻抬起双手,右手食指伸出指了下,道:“就那个地方,有血的那块。当时我们……他们在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打断他,又问:“桌上除了你和魏霞坤,就只有你刚刚说的那四个人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许传勇点点头:“本来晚上时还有好几个,但到了两三点基本就走光了,五点左右又走了一个,就剩我们六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齐宏宇满意道:“打电话喊他们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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