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从尸检上看,她并没有遭受侵犯的迹象。
此时,隐藏了全部情绪的石羡玉又面无表情的问道:“然后呢?”
“这娘们儿手气也太好了。”许传勇叹息道:“十几把下来,我们脱的精光,她就脱了个裙子,还TM被桌子挡着啥都看不见,烦人。
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出老千,但转念想想又觉得不至于,这搔娘们可不在意脱衣服啥的,甚至巴不得陪我们耍耍少换点钱,时不时还会故意勾引我们。
而且我们几个盯着她内裤看了几眼,一下就晓得她来姨妈了。麻买劈这就就很晦气,我们可没浴血奋战的兴致,太恶心了,干脆换回原来的玩法老老实实赌钱。”
齐宏宇手速飞快,但这段话实在太长了,只好在他说完后示意石羡玉先暂停,给自己一点时间做记录。
写完后,他又瞥了眼,琢磨起来。
这许传勇越说越不对味儿,有撒谎的可能,动机不明,可能是为了给魏霞坤抹黑。
不过他既然知晓魏霞坤来了月事,那魏霞坤应当确实脱了裙子,除非他偷看人家裙底。
这也不好验证,回头对比下其他人的讯问笔录吧……话说石羡玉这笔录做的还真无趣哎,让人昏昏欲睡。
揉揉略有些发酸的手,齐宏宇是以石羡玉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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