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虚的根源就在这儿,他从熊杰那弄了点“冰糖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齐宏宇呵一声:“你刚刚不是说不认识么?怎么还从他那拿货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传勇像是自暴自弃了,垂着脑袋说:“其实是认识的,关系也还行,但怕横生事端么,本来就惹上了事儿,那几个胎神在我的场子里把人魏霞坤的指头给剁了,后来魏霞坤竟然还TM的死了……警官,这娘们儿到底咋死的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嚯,你这会儿倒是老实了。”齐宏宇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石羡玉立马又用手拐子撞了他一下,示意他别老在讯问的时候倾泻情绪,本来这会儿许传勇心境就很复杂,怼多两下真把火气怼出来,人上了头可能就梗着硬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宝批龙办案还是太情绪化,一点都不像老刑警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许传勇情绪没太大波澜,他感知到齐宏宇不打算说魏霞坤的死因,又主动继续说:“这个熊杰也算是大佬了,有钱的很,也开赌场,也放贷,还开酒吧KTV,可比我潇洒的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羡玉听了,满意的点点头,让他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着说:“我是前年才知道他场子里可以溜冰的,当时还劝过他,这么多产业,钱也赚够了,小心点别不开眼得罪不该得罪的人,放债啥的收敛些别让人打黑除恶的给搞咯,这辈子都不用愁,别冒这风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劝过?”石羡玉有些意外,这家伙竟然还知道收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想想也是这个理,不知道收敛的早些年风暴掀的轰轰烈烈时早就被端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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