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即使惩处已如此严厉,仍旧有不少人铤而走险,有时石羡玉都会冲动的想,或许应该恢复凌迟等酷刑,才能更有效的震慑这帮家伙。但他也清楚,一旦酷刑恢复,将来一定会失控被滥用。
回过神,石羡玉又问道:“你是怎么管他拿的药?”
“就直接去拿。”许传勇说道:“开车过去,请他吃个饭,拿个一星期的量,放在驾驶室脚垫下边。几年来倒也碰过两次查车的,但因为我量特别小,他们也没细查,不然就惨了。”
齐宏宇有些纳闷,路上拦车查毒不带缉毒犬的么?
石羡玉也问了这个问题。
“带着呢,要不怎么说这胎神小心。”许传勇道,并介绍了熊杰用的具体方法。为免泄露具体手段,这里不细说
齐宏宇听完都忍不住在心里喊绝,果然侦查与反侦查永远在互相促进,彼此都在不断提高。
他具体的将这些手段记了下来,一字不差,打算回头报给缉毒队。
随后,石羡玉问了个关键问题:“晓得熊杰的药是从哪儿来的不?”
“不晓得。”许传勇摇头:“这是他吃饭的家伙,哪能跟我们说啊,估计要更精巧的多吧,不然那么大的量早就被抓了。”
略一顿,他又说:“不过有几回喝酒,他说漏了几嘴,我只晓得他的药是从滇省那边弄来的,除了在山城本地外,他还会让人弄到魔都、帝都、花羊和新安等大城市卖,说那边价钱更好,而且风险小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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