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羡玉鼓励道: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显然苏冉也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,当即不假思索道:“许传勇等人的口供还透露出了一件事儿——便是随着我们打击力度的加大,想要弄到‘冰糖’的难度并不小,哪怕是他们,短时间内都要为此发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,魏霞坤即使也算是广义上的独贩,但她应当也高度依赖熊杰才对,许传勇等人都无法短时间内弄到‘冰糖’,她应当也没这个能耐,除非熊杰的马仔主动联络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方向。”石羡玉立刻说:“熊杰死了,下边人群龙无首,之后无外乎两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么群魔乱舞,下边人直接打起来,乱的不可开交,然后被我们一锅端;要么沉寂一段时间后,有人无法放弃这部分巨大的非法收益,心思又活络起来了,开始想办法重操旧业,再之后可能又群魔乱舞,然后同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也开了口:“所以很可能是掌握部分存货或者干脆掌握部分货源、运货渠道的人,忍耐了短短几天后就坐不住了,找到魏霞坤,要求她帮忙运送‘冰糖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冉忍不住抬手扶额:“问题在于,他们为什么要害魏霞坤呢?动机是什么?我想不通这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说一,我也想不通。”石羡玉同样扶额,然后问:“师兄你脑洞大,有什么想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得思路。”齐宏宇摇头:“别老想着事先就把啥都想透彻了,有疑点很正常,先按着方向往下查,当线索足够多了,或者逮到人了,疑点自然能解开——这还是你和我叨叨过好几次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石羡玉应道:“那思路明确,先针对熊杰展开调查,顺藤摸瓜的将他各个产业,不管合法非法,都给摸清楚,然后逐一排查,筛出与魏霞坤可能有交集的家伙,进而锁定嫌疑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