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个说法,反正就是按部就班的展开调查,但哪哪都没有突破。”仇教导长叹道:
“倒是基本能确定了,齐平路似乎确实摆过一段时间的烧烤摊,这点附近的摊贩也能证实,但只摆了几天,还是流动摊位,所以查不到什么东西。”
石羡玉思忖几秒,问:“他有没有和周围人说过话聊过天?”
“没有。”仇教导摇头说:“他很闷,从不说话,甚至有摊贩以为他是哑巴——也正因如此,他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,所以过去这么长时间,这些摊贩对他还有一点儿印象。”
齐宏宇重点问:“从不说话?”
“对。”仇教导说:“包括偶尔有人管他买东西,他也不开口,别人问他多少钱他就伸指头,在外头大概摆了五六天摊,愣是一个字儿都没说过。”
石羡玉纳闷道:“这表现就更古怪了。失联后跑出来摆摊,还一个字儿都不说?闹哪样?”
“虽然知道问题很大,但完全没头绪可言。”仇教导又道:“而且,我们摸排了一整天,甚至还找到业主问明了半年来那附近各个房间的出租记录,也没有发现,天知道齐平路是在哪落脚休息的。”
齐宏宇抬手掐着眉心。
这时仇教导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忽然道:“噢对了,有件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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