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直面敢于和警方火拼的持枪团伙,某种程度上说比那一次还危险的多。齐宏宇并不是特别大胆的人,他确实有点怂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白了,他也只是血肉之躯,受伤了会疼,严重了会死,还是个战五渣,本能的畏惧暴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穿上这身警服,头顶金盾国徽,肩抗二司警衔,他再怂也必须得上。作为人民警察,就是要用这一身血肉扛起风雨,要用这满腔热血护卫一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他再怂再紧张,也从来没退过,甚至总是冲在第一线。事先他会怂到浑身绷紧,事后他会后怕到脸色发白,但事发当时,他只知一往无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石羡玉之所以欣赏他,看中的就是这点,而非相对全能的本领。身为民警他或许不够纯粹,做不到悍不畏死,但绝不负民警之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他这般的人,二大队有很多,仇教导没辜负教导员三个字,绝对的管理有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石羡玉在二大队待的很舒服,短短几个月下来,整个人都活泼主动了不少,这并不仅仅是成了准父亲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。”脑子里想这事儿,石羡玉又回了他一个笑容:“我保护你。有我在,谁都伤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边开车的赵博也笑道:“是啊宏宇哥,你放一百个心,我们保准把你护的严严实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指头微松,嘴角上扬,却说:“谁要你们保护了,顾好自己吧,老子得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石羡玉忽然抬手在他马甲上敲了敲,说:“你这防弹马甲没穿好啊,松垮垮的,还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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