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宏宇回了个笑容,然后忍不住低头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只胳膊皮肤都像被高温烧灼过似的,火辣辣的疼,还伴随着一阵一阵的痒,让人很想挠两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要真挠了,那酸爽会让齐宏宇久久不能释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想起与那帮凶徒对抗之时,石羡玉一次次的申请再往屋里甩几枚催泪弹,最后终于被特警队给拒绝了——里头催泪气体浓度再高些,就将达到致死阈值,那还不如直接扔手雷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,催泪气体是可燃的,要浓度再高,很可能引发爆炸,太危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特警队拒绝再扔催泪弹,他们的皮肤都被灼烧成了这样,可见当时的石羡玉究竟有多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特警们都怂了,哪有这样子打的,这是要和敌人同归于尽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最后他们干脆拒绝了石羡玉的申请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过神,齐宏宇又看向石羡玉,问:“指头还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火辣辣的,但渐渐有点木了。”石羡玉抬起手,看了两眼,说道:“幸亏当时我有先见之明,用左手压手机去看,就算指头废了影响也小些,这要用的右手……啧,俩手都没法干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你马呢!”齐宏宇没忍住翻了个白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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