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少三天,每小时观测血液循环情况。”齐宏宇接话说道:“另外,一周内每天要更换敷料,消毒,不过这就不打紧了,出院以后,在家里在单位都可以整。”
“要得。”石羡玉松了口气,听起来确实不算太糟糕,自己这两根指头应该是没啥子问题了。
哪怕功能丧失了七七八八,只要指头还在,给人的感觉就还好。何况他是标准的右撇子,左手本就不那么灵活,食指中指灵活度下降,对他影响有限。
过了片刻之后,他又问:“向宝付他们怎么样了?”
齐宏宇也没隐瞒,说出自己知道的情况:“向宝付自认必死,什么都不肯说。但经过一晚上的思索,我觉得他可能只是不甘心而已,未必真就会顽抗到底——当然,就算顽抗到底影响也不大。
至于其他的嫌疑人,招供的不少,凌晨时袁队又亲自带人逮住了三条漏网之鱼,现在应该还在对他们展开审讯——总之这个团伙算是完了,不需要咱们再过多操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石羡玉轻笑。他对涉毒类犯罪相当敏感,有着不轻的执念,面对他们时总能爆发出极大的行动力。
齐宏宇大致说了这个犯罪团伙的情况,不过由于他半夜睡着了,之后的进展也不清楚。
听他说完,石羡玉又皱起眉头:“魏霞坤呢?怎么没有关于她的消息?”
齐宏宇轻叹口气:“说来也绝了,倒确实有那么一两个人对魏霞坤有点儿印象,但都没和魏霞坤深入接触过。”
石羡玉眼缝裂开,表情严肃,认真思索了片刻后,问:“会不会是因为心有顾虑?魏霞坤毕竟被害死了,本身他们的罪责就已经够重,要再背上命案,绝对十死无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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