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羡玉还是不吭声,齐宏宇眉头一跳:“我说你够了吧,大男人还这么矫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刚出口,他便反应过来,真正意义上的“社恐”属于心理疾病,却不是个人情感与意愿能够轻易扭转的,自己这话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时日的相处,石羡玉表现的相对正常,竟让齐宏宇忘了他是个具有挺严重心理疾病的“问题民警”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当时还纳闷的紧,他是怎么通过心理测试进入警队的——虽然那测试也不大严谨很容易过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刻道歉:“抱歉,我不是那个意思,话说重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。”石羡玉轻轻一叹,终于开了腔,随后便点头:“嗯,你说的不错,这黄自成不对劲,咱们确实可以研判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一半,他眼皮忽的翻开,身子用力前扑,死死盯着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齐宏宇有些纳闷,目光也朝前看去,尔后便移不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是黄自成也从单元楼里走了出来,他有些鬼鬼祟祟的样子,遮遮掩掩,不时左顾右看,随后又迅速却蹑手蹑脚的小跑上一小段路,两种感觉同时存在于他身上,瞧着很是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盯着他看了一路,直到他坐上车,齐宏宇才缓缓收回目光,问道:“他要走……要不要跟上去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也好。”石羡玉点头说道:“虽然他可能只是不踏实,你在走之前说的嫌疑人可能有他家钥匙的事儿,绝对吓到他了,他肯定不敢继续待在那套房子里。但他身上毕竟有古怪,跟一路也没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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