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啊,老婆没了,娃儿回齐鲁读大专,今年刚毕业就跟船出了海,今后一辈子都不晓得能见上几回。好不容易又碰到喜欢的人,嘿,追不上,还被人给害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摇摇头,他手在边上的台阶摸索了会儿,好像是在找酒,理所当然的摸了个空,便又长叹口气:“这他娘的,他娘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石羡玉给他递上盒子里最后一根华子,问:“听说你追她追了一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不。”尚求精说:“不只我,还有好多人。不过吕姐难追,他们很快都放弃了,就只有卓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麻买劈!他也配?他就是看中吕姐的钱,我说什么也不能让吕姐落他的手里!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晓得自己也没希望,她老公才死多久,估计还念着旧情,而且吕姐是文化人,哪里看得上我这大老粗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就看不惯卓甚一直缠着人吕姐,那我就不放弃,我也追,我就能盯着他了,跟他争跟他抢跟他对着干,情敌嘛,我干什么我都有理由不是,反正绝对不能让吕姐掉进火坑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月前,那龟孙儿总算放弃了,他在厂子里也再混不下去,乖乖辞职走人,我才松了口气,最后一次试着问吕姐愿不愿意和我处,当然还是失败了,我也就放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了然,怪不得这尚求精放弃的时间和卓甚辞职的时间一致,原来还有这么一出,看起来尚求精也是个有心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齐宏宇不会轻易相信他的一面之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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