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答对了,那么具体的时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石羡玉是真不晓得了,只得瞎猜:“一小时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,猜的倒是挺准的。”齐宏宇点头表示认同,继续说:“即,他应该是在昨晚十一点左右遭受鼠刑,于凌晨一点死亡。考虑到判断误差,和现场得出的结论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个挺重要的线索,只要确定受害人身份后,再确定昨晚他和谁在哪儿喝酒,几点散场的,对后续锁定凶手有很大帮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石羡玉看一眼笔记本,然后咬着笔帽腾出右手翻页,继续迅速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接着说:“受害人内脏损伤严重,肝脾肾胰和消化道都受到老鼠不同程度的啃噬破坏,且大多都具生活反应,死者此时遭受的痛苦折磨绝对非人能忍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个人认为这种手段比起死后肢解还要残忍的多,与活生生肢解比起来也不相上下,等逮住凶手,将来开庭判决的时候,如果有条件有机会的话,一定要强烈建议死刑立即执行,这样狠毒的凶手不配存活于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羡玉脑袋一歪:“那如果是死者曾做过什么异常过分的事儿,凶手是为了报仇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两秒,齐宏宇抿唇道:“那要看他具体做过什么,具体事情具体分析……但话说回来,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死者有罪有错,别搁我面前耍受害者有罪论那一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晓得晓得,我的错我的错。”石羡玉立刻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略一顿,齐宏宇接着说:“关于捆绑束缚死者手脚的绳索,目前还不确定具体性质,它形成的约束伤看起来有点奇怪,不像是常见的各类绳索,我得再继续研究研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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