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劝酒确实很招人烦。”齐宏宇评价一句,然后一扬下巴: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博继续说:“他还有点恃才傲物,对别的同事倒是不会表现出来,挺随和的,但对领导就很不客气了,经常怼自己领导,还不止一次公开说自己最厌恶的就是外行领导内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因为他有才啊,老板都站他,领导也没辙,只能一次次让步,讨厌他讨厌的要死,但又莫得办法,说穿了这个所谓的领导也是打工的。对了,接受例行询问的时候,这领导说了他不少坏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应该莫得嫌疑。”齐宏宇撇撇嘴:“否则真是他干的,按理说他应该会想方设法的撇清和管金童的关系,即使矛盾也会说成纯粹工作上的争端,生活中还是朋友什么的,只要他不蠢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确实。”赵博说:“他没有作案条件,昨晚喝完酒后他们一帮人打麻将打到三点,今早都险些没能起来,彼此都能相互做不在场证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帮人是多少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这个数字记下,齐宏宇说:“还有别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暂时就这些,”赵博说:“因为他同事的评价都相对一致,而且不少同事还给我们举了不少他工作当中的例子,以此来加强印证,所以我们认为这份画像的可靠性还是挺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同事毕竟只是同事,工作也只是生活的一小部分罢了,他生活中是什么样的人还不好判断,所以这张画像并不完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下结论:“言外之意,他和一众同事都没有什么矛盾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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