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阳区并不在此列,但眼前也仅有一张麻将桌,桌上四人看着像是身后那家食杂店的老板一家,这没法管。
齐宏宇也只能提醒他们带好口罩,让大家别聚集围观,注意个人防护,便和钱兰军离开了。
走上楼梯,齐宏宇便开口问道:“钱老师,你对这名租客了解不?”
“这咋个讲,”钱兰军回应:“也就租房子的时候我和他见了一面。不过他挺干脆的,一口气付了一年的房租,还主动和我说自己养了只小狗,问我介不介意,所以我对他印象还不错。”
齐宏宇了然,没再多问。
只在租房时见了一面罢了,肯定说不上了解,问也白问。
四楼,钱兰军微喘,站了几秒才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房门。
一股血腥味立刻铺面而来。
“牙刷!老子的房!”钱兰军脸色立刻变了,咬牙骂道。
齐宏宇同样眉头大皱,管金童死在外边,身上除了因被老鼠啃噬、摔跌、约束所造成的伤痕外没有其他伤创,家里哪来这么浓烈的血腥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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