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合目前所取得的线索,齐宏宇脑海里出现这么一副画面:

        管金童跌跌撞撞的回到家,躺上床,在酒精的麻醉作用下很快沉沉睡去。不久后,作案人进入房间,小灵缇见到生人立马吠起来,挨作案人踢几脚,灵缇犬惨叫,音量更大,作案人便狠狠的打了它一棒子,再将它割喉杀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卧室,管金童竟未被惊醒,便在睡梦中被作案人带离,带到烂尾楼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可能被惊醒了,但在凶器威胁下不敢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前缺少线索,无法做出准确判断,只能由他身上并无抵抗伤、徒手伤和锐器伤判断,他当时没抵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仅是当时没抵抗,被捆绑约束手足的时候都没有抵抗,等遭受鼠刑时再想抵抗就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过神,齐宏宇视线从灵缇犬身上脱离,他站起身,再一次打量起屋子里的环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房间虽是一室一厅,但目测挺大的,至少客厅不小,有二十多个平方,还带个三四米长一米五宽的阳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单身独居的话,可以说非常舒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头和石羡玉说了一声,他又走向卧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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