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宏宇勉强笑笑,再次端起碗筷,闷闷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气氛似乎不太对,正坐沙发上的凃欣欣赶紧摘掉听诊器走过来,想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快她一步,调侃道:“小凃,看你在那听半天了,听出什么名堂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能啊,”凃欣欣立刻说:“四个月以后才能听到,我也就是不死心,结果听了半个钟的肠鸣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哈哈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凃欣欣接着问:“今儿这案子,到底怎么回事儿?早上看你们急匆匆就出了门……影响很恶劣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齐宏宇轻轻点头,随后和石羡玉对视一眼,便大致将案情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凃欣欣张大了嘴:“鼠刑?未免太骇人听闻了……这得是多大仇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照片就不给你看了。”齐宏宇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凃欣欣毕竟怀着孕,要受到惊吓,或者激起孕吐反应就不好了。她虽是法医,但从业时间不长,受害人那惨状就是齐宏宇看了眉头都得跳两下,何况本身还养过大量老鼠,反而更容易受到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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