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再一次对黄自成提起了万二分的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子不再前倾,重新靠回沙发靠背,瞪大双眼,闷哼一声说:“那随你吧,你自己不在乎我也没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硬撑着说完这句话,他再次坐直,抬手不着痕迹的抹去眼角泪水——刚那一下不小心碰到脑壳上的大包了,疼的他险些智熄。

        缓过劲来,他又道:“我们说回本身的案子。今儿来找你,一方面,是因为你向我们同事求助;另一方面,也确实是顺便问问这桩命案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是那句话——你尽管放心,我们讲究以证据说话,不会冤枉好人,是你干的,你跑不掉;不是你干的,那就与你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他将信将疑的点点头:“那你们还想问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一整天的行程,方便说一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不方便的。”他道:“昨儿白天我一直在中药材专业市场,守在铺子里,傍晚六点左右接了个老板到建新桥吃饭,吃的小龙虾,十点左右和他去KTV唱歌,到一点左右散场回家,回家就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心中一松。这黄自成虽然表现奇奇怪怪,但有不在场证明,想来至少直接作案的可能可以排除,但还得进一步确定,便问:“那位老板叫什么名字,具体在哪儿吃的饭,又是去的哪家KTV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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