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还是我赚了,一年五万块,得打四五十年才还的清,这还不算利息呢,到时候他都一百岁了。当然,要工资涨了的话,也会多给他打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房子是全款,大概两百万。”齐宏宇又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将他们的积蓄掏空大半了,可我没有拒绝的余地。”苏冉兴致忽然低了下去:“他年纪实在大了,渐渐有力不从心的感觉,总想在各方面找到成就感和价值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我是他独女,但这钱我花着依旧不安心,为此问过很多人,凃伯父、荀叔、凃姐包括渊哥都问过,他们的意思,都是让我收下老爸的馈赠,然后每个月给他打点钱,孝敬孝敬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渊哥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祁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挑眉,这名儿他有点印象,但不深刻,没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算是我爸的门徒吧。”苏冉轻声说:“虽然嘴上不说,但他一直把我爸当师父,我爸也拿他当徒弟甚至儿子,是个挺好的人,就是有点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他啊。”齐宏宇想起来了,那也是大佬之后,和石羡玉有点像,但比石羡玉幸运得多,童年生活很幸福,为人处世方面也更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齐宏宇又说:“关于你爸的事儿……我觉得你有心就好了,他不图你什么,只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可以不要,我不能不给,不一样的。”苏冉摇头:“爸妈都想让我过的更轻松点,竭尽全力为我铺路,给我解决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