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起来,利润其实不大了。”魏华麻木的摇头说:“霞坤曾经被抓过,是被你们重点关注的对象,频繁出城肯定会让你们起疑的,只能想别的法。
比如让她在网上多找些人聊天,偶尔以见网友的名义去玩,偶尔再报个旅行团跟团旅游,到了地方后联系买主,进景点趁机和她碰头交易。
但就算这样也不能太频繁,平均算下来,一个月弄不到几万块钱,三个人一分,都没多少,但总好过完全没有。
最惨的是去年,到处都在封城,哪里都不能也不敢去,听说好些同行都在那个时候被抓了,搞的那几个月完全没有收入。”
齐宏宇面无表情的看着魏华。
他对“父亲”二字其实有着挺特殊的情节,对于魏华这样的父亲,他很想直接锤死,但他不能。
魏华继续说:“本来就这样下去也挺好的……但没办法,宇坤失业了。我也不想他走我的老路,考公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所以,魏霞坤拦住你儿子的路了,你只能把她摘掉,是吗?”
沉默了许久许久,魏华似乎什么都看开了,整个人更加麻木,接着说:
“我也不想的,但我没得选,只能牺牲她了。到时候说她死了,被害死的,不是死刑,考察的领导可能就会把她给忽视了,再让宇坤低调点儿,还有希望。”
“想的倒挺美。”更加稚嫩的苏冉忍不住出声嘲讽:“儿子是你心头宝,女儿连根草都算不上,有价值就压榨,没价值就踢开甚至害死,你就是这么当父亲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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