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在他眼中,齐宏宇就在工厂里闲逛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时不时的到生产车间看看,到各条产线上走一走,又到各线装车的地方逗留片刻,接着又去包装区逛两圈,和负责包装的工人聊几句,再到办公区晃悠,观察观察员工们的办公环境和氛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,他会对着花名册发呆,有时会看着这个小厂的股权结构沉思,有时又会向经侦队的两人要来他们查过的各种其实他看不懂的台账,露出相当复杂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更多时候,他就静静的坐在台阶上发呆,偶尔向仇教导要一根烟,翻开笔记本写些别人看不懂的字,烟烧完了都不晓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仇教导中午才放下的心又再一次提了起来,他从没见过齐宏宇这副模样,继父遇害的时候齐宏宇表现都没这么古怪,让他忍不住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三点左右,石羡玉终究放不下这里的情况,又从医院赶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眼前忽然出现的冰阔落,齐宏宇微微发愣,随后迅速回神,抬头看向眼前的石羡玉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完检查睡了一觉,就过来了。”石羡玉将阔落给他,坐到他边上说:“放心吧,医生说血液循环的很好,只要没意外,指头成活不是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后他就岔开话题:“查的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发现的路都堵死了,我现在寻思着怎么开辟出一条新的路来。”齐宏宇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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