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经侦那边已经排除黄自成的嫌疑,那想来也没事了。
回头给经侦的兄弟伙转告下线索和自己的想法就是,本就是他们的工作,齐宏宇也不好插手过问太多,免得越权。
让他稍微冷静了片刻,等他再次沉默下来后,石羡玉才开口,扯开话题问道:“你晓得黄天成最近都和谁走的比较近么?”
黄自成轻轻摇头:“这真不晓得。我们兄弟俩各奔东西,这十来年联系已经比较少了,我在山城做生意,他在天府发展,平时也不怎么打电话,基本就过年见面。”
顿了顿,他接着说:“但他除了偏执点之外,人还是很不错的,平时我们关系挺好。
他也孝顺,听说妈出了事儿,我这边又拿不出钱,他第一时间就凑了五十万直接打我卡里。
明明他自己都过的很狼狈,去年因为疫情损失惨重,今年么娃儿又刚上大学,读的什么学校,说中外合办的,一年学费就要两万多,另一个娃儿又升了初三,培训补课也是一大笔费用……
他年初才和我借了六万块,到现在都没还上,我也没催他,知道他过的艰难,竟然还能凑到五十万,真的很不容易了。”
石羡玉心中了然,轻轻点了点头,对黄天成有了相对更全面些许的了解。
偏执又孝顺,碰到了母亲死亡,确实很容易钻牛角尖。
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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