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石羡玉摇头:“他的家人都保护起来了,安全方面应当暂时不需要太过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问:“怎么保护的?说实话,别说黄自成,我都没什么信心,想腾出人手专门贴身保护太不现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他们直接住进了支队对面的宾馆里,非必要不外出。”石羡玉说:“缺牙巴那伙人再怎么猖狂,也没胆子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动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摇头道:“不是长久之计。你也说过,与缺牙巴的斗争恐怕旷日持久,黄自成的老婆孩子很难在小小的宾馆待那么长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再研究方案,并参考过往保护重要证人极其家属的成功经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嗯一声,不再发表评论,这一块他同样并不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此前,他基本只是作为民法医兼一线民警参与到案件侦破工作当中,很少站在整个大队全局考虑问题。也就是石羡玉来了之后,他才往这方面倾斜了些许目光,但经验无疑还极不丰富,很多时候都没法提出有建设性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经常讲两句就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石羡玉也渐渐看穿了这位号称“全能王”的家伙身上的好几处短板,并不会在他身上寄予太高的期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常常想吐槽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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