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他给我汇报的消息并不多。他这样的人,一次联系时间一般也不会太久,越短越好。”石羡玉摇头:“主要是……游闻许他揪出了一名我们的卧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齐宏宇眼睛一瞪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底身份被揪穿有多危险,简直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白石羡玉为什么会这么难看了,也晓得他为什么会去这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肯定是在得到消息之后,将情况上报给他的领导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试探着问:“上头……打算放弃那位兄弟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”石羡玉摇头:“他们也要救人。但问题在于,那位线人也不晓得这兄弟此刻在哪儿,自然也就不晓得该怎么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知有名兄弟很可能要牺牲,他们却无能为力,这种感觉确实不好受,即使齐宏宇都不晓得他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我和你说说游闻许的基本情况吧。”石羡玉说:“这家伙靠投机倒把起家,积累起一定实力后,又转型当了药贩子,一步步做大,最巅峰时把持着黔省超三成的医药生意,甚至好几座城市的药业完全被他的阴影笼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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