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案卷?”齐宏宇抓住关键词,立刻问:“也就是说,张曲直在新安留有案底?”
“对,”苏平说道:“八七年,他先后四次因盗窃分别被处劳教、拘役和徒刑。”
“劳教……”齐宏宇有些感慨:“这个词很久没听到了。”
“是啊,一三年就废止……”祁渊接话,接着微微皱眉:“等等,你关注点怎么有点歪?”
斜了他们几眼,苏平继续说:“劳教和拘役的时间都不长,徒刑也短,一年多,九二年刑满出狱,之后沉寂了一段时间,于九五年又因聚众斗殴处十五天拘留,同年因寻衅滋事获刑一年六个月,九七年因抢劫获刑三年。
两千年九月,他刑满出狱不久,又因涉嫌绑架、杀害某富商被刑事拘留,并被批准逮捕,但在羁押近一年后,开庭时却因证据不足被判无罪,检方提出上诉,二审依旧维持原判,依旧认定他无罪。
再之后,他就再没民事及刑事处罚记录了,且混的风生水起,越混越好。而新安警方、检方从未放弃对他的调查,却始终未查到实质性的证据,直到零七年,他离开新安,回到山城。”
齐宏宇闭目沉思,十几秒后,他才睁开眼,说:“前半截听起来没什么问题——据顾焱所说,张曲直初中时就被学校开除,之后一直在混,他在两千年之前的所作所为,并未脱离这一范畴,符合他的行为模式。”
石羡玉赞同道:“虽然他看似因父亲的死痛改前非,决心去新安发展,重新做人。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他好吃懒做惯了,一旦发现难以生存,或者嫌工作太苦太累,就可能重操旧业。”
苏平也说:“所以问题很可能就出在那起绑架、杀人案上。自那以后,张曲直就有了彻头彻尾的转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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