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孙子牛敬檀,恐怕当真失联了。兴趣班八点开课,牛敬檀七点二十在家吃过早餐后便出了门,却一直没去兴趣班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手表也处于关机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石羡玉轻叹口气,知晓不能报侥幸心了,便摸出警务通,给在专案组开会的袁国安打了电话,向他汇报了牛庭墨孙子牛敬檀疑似失联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打完,齐宏宇便黑着脸说:“现在看来,牛庭墨慌慌张张的离开医院返家,可能就与牛敬檀失联有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冉脑筋快速转动,顺着齐宏宇的思路,提出了自己的看法:“可能是牛敬檀被人绑架,随后给牛庭墨打了电话,让他回去,到了那片监控盲区,再给他电话让他下车,且不能带手机,然后将他劫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齐宏宇点头,他就是这么想的,并补充说:“三个电话都是嫌疑人拨入的,说明他可能一直盯着、跟着牛庭墨。通知图侦组,重点筛查这一路跟着牛庭墨的可疑车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羡玉照做,然后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:“号码的归属地在余桥……会不会和高化阳有关?他就是从余桥逃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老苏打电话。”齐宏宇立刻摸出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与苏平聊了几句,齐宏宇收起手机,摇头说:“高化阳的手机卡早就被他掰断丢了。但不排除他在余桥时用他人实名信息办过几张电话卡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可能,是一定。”石羡玉哼道:“否则哪来的那么多巧合?我就纳闷了,高化阳他为什么针对牛庭墨?这牛庭墨得罪游闻许集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奇奇怪怪……”苏冉也说:“怎么一查到这个缺牙巴,他的动作就这么频繁?我们远远没踩到他的痛脚才对啊。还是说他一贯如此嚣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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