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么一说,石羡玉也轻轻点头,表示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更在意的其实是另一件事儿。”齐宏宇说道:“黄天成咬舌。我至今想不通,他咬舌干什么?为了不供出同伙直接自杀?匪夷所思了,他再怎么偏执,我想也不至于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羡玉立马接话:“我也觉得奇奇怪怪,他咬舌咬的太过果决,不同寻常……师兄你说,他会不会是借此向外界释放某种信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排除这种可能……但代价仍旧太大。”齐宏宇说:“这里肯定另有隐情,我觉得他恐怕不是自愿咬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羡玉听出他话里有话,但这话题更大,可能性更多,展开讨论的意义并不大,于是石羡玉没接,只摇头说:“是否在对外释放、传达信号,其实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都不接话,静静的看着石羡玉。

        石羡玉没等到别人接话,只好自己继续说:“晓得黄天成咬舌的人不多,除了医务人员外,就只有我们几个了。身为重要嫌疑人,他也不可能和无关人员接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仇教导抬手,打断了石羡玉的话,脸色有些尴尬:“石队,那个,今天开早会的时候,我已经把这事儿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了?”石羡玉一挑眉,脸色微微有些变化,但接着便轻笑起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了好啊。本来晓得这事儿的,只有寥寥几个人。这几人嘛,包括小王小刘在内,无疑都值得信赖,不可能往外瞎说,就是黄天成真想对外传达信息,也传不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回过味来:“所以你想钓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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