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寻思,这么大的单子,他一时半会恐怕也找不到别人,就只能跟我妥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晓得这算一锤子买卖,往后他估计不会再跟我合作了,但无所谓,就这一笔,够我捞的盆满钵满,现在药材生意可不好做,好些大佬入场,不少同行都被吞并,我都不太想干了,正好趁此机会急流勇退,换个行当谋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来了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还真是,该说他胆大包天呢,还是该说他法盲?

        以这种方式坑钱,无异于敲诈勒索了,这般触犯刑法可是要坐牢的,他还真敢整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自成似乎猜到了齐宏宇的心思,解释起来:“我当然不是毫无准备。当时,我和几个供货商都取得了联络,让他们将囤积的药材扣押、掩藏或者干脆销毁一部分,把价格抬起来,到时候赚了,我给他们分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手里的药材因为各种原因少了,那涨价也很正常嘛!进货价涨了,他给我的钱就只能买那么点药,我一分都没得赚,他想要剩下的药材,再给点钱岂不是应该?

        这天经地义不是,我们也没强买强卖啊,他可以找别人买呗。只是我才刚下了个这么大的单,其他人手里头,急切间也弄不到他需要的药材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能弄到,别人会不会跟着涨价?我们好些同行都被入伙的大佬逼得日子很不好过了,他这样段位的大佬也想跟着入行,他们会眼睁睁看着?不给他下绊子?更何况,我的准备还不止这点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石羡玉接过话:“简单来说,你觉得自己吃定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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