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,齐宏宇摸出警务通,给同事打了个电话,摆脱他们再次去黄自成家里去搜搜看。
听黄自成所说,这账本藏得还算隐秘,未必就被人发现了,现勘组的刑警也不一定注意到。
打完电话,石羡玉也终于回过神。他看了两眼黄自成,再度开口:“说说看,你是以什么心态做的账本?单纯记录?还是……想留一手,将来作为反制缺牙巴的手段?或者别的目的?”
齐宏宇暗暗点头。
不同的心态下,账本内容绝对也不尽相同。如果黄自成是想留一手,那这账本将会是非常关键的证据,能指引他们找全缺牙巴犯罪的一应证据,至少洗钱这条罪名他绝对跑不了。
若如此,即使账本真落到了嫌疑人手里,他们也得不惜一切代价将之抢回来。
可惜,黄自成的回答让他们有些失望:“只是单纯记录……虽然我被他威胁了,但他也不可能不给我半点好处,至少得给我喝口汤。
所以账本的作用就是记录,每隔一段时间,我就会把账本拿过去见他,他过目后给我应得的那笔钱,至于账本就留下来给他,我另外在拿本新的做下一个周期的记录。”
石羡玉兴趣缺缺的哦了一声。
单纯记录用的账本,作用并不大。换个名目,甚至等比例更改上边记录的数字,都能在满足记录需求的前提下抹去与违法犯罪有关的痕迹。
想来也是,对方既然能派人去找这账本,明显是清楚账本的存在,也就不可能放任黄自成抓住自己的把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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