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羡玉笑而不语。
“其实我挺难理解你的。”齐宏宇又说:“以你的性格,你的家世,何必跟我们一样拼呢?我看得出来,其实你并没有那么排斥你的家族,你的父亲,你并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,闯出自己的路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要证明自己了?”石羡玉反问道,然后说:“我只是继承我哥的遗志而已。还有……家世?正因为这个家世,我更不能丢脸。
我哥,缉毒警,死在了独贩的手里;我堂弟,消防战士,在火场中被生生炸出来,自二十二楼坠落;我伯父,维和战士,至今瘫痪在床;我爷爷,越战老兵,身体里还有十多枚弹片;就是我爸,右手也被削掉了两根指头。
我们家,不需要躺在功劳簿上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,需要的,是能维护这份荣誉的铁血战士。
我爸曾经就是不想背负这些,一个人跑到了余桥。但我妈死的时候,他终究是想明白了,总有些事儿,需要人去背负。”
齐宏宇张大嘴,有些震撼:“你们家……还真是满门忠烈。”
“所以我不能退缩,不会退缩,也不想退缩。”石羡玉站起身:“我曾经很怨我爸,但后来也想明白了。他不管我们兄弟俩,又何尝不是因为不想我们背负这些呢?只是他不想要我们承担的,却恰恰是我们所向往的。
人这一辈子,生下来,活下去,死后化作一团灰,在这其中能找到值得奋斗终生的事业,多幸运?我愿意投身其中,活得精精彩彩,死的轰轰烈烈,死得其所。”
齐宏宇压下眼眸中的触动,故意一歪脑袋:“那你还这么咸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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