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宏宇侧目:“你啥意思?”
“嘿嘿嘿!看车!你瞧,又被别了吧!没事你扭头干啥子。”石羡玉说一句,看着齐宏宇急忙回头看着前方,又说道:“车技不好你就注意看嘛,偏偏心和老司机一样大。”
吐槽完,他才解释:“你想呗,黄自成在床垫下边藏了一本账本,他们都没发现。这让我对他们说的‘细致’俩字很是怀疑。他们到底查细了没?”
“还以为你说啥呢。”齐宏宇不以为意的说:“可能当时他们确实没太重视吧,毕竟黄自成也没出事,嫌疑人在室内的时间也不长,也没有明显被翻找过的痕迹,加上账本已经被拿走……”
“嘿,你忽然提醒我了。”石羡玉打断他:“短短时间,黄天成,或者别的嫌疑人就能找到这账本,室内还没留下翻找痕迹……他晓得账本被黄自成藏在哪儿?”
“或许,黄自成也没有藏的想法?”苏冉说:“听你们之前说的,黄自成这账本好像只是用来算分成的,游闻许也知道账本的存在……”
石羡玉瞥一眼后视镜,说:“既然如此,他何必藏床底下呢?大大方方的放书柜上不就得了?”
齐宏宇快速看他,然后怂巴巴的收回目光看正前,同时问:“你怀疑,黄自成依然没和我们说实话?”
“不,”石羡玉摇头说:“他应该没撒谎,但肯定也没全撂,对我们还有所保留。”
苏冉有些难以理解:“都这样了还没交代干净啊?他自己乃至他家人受到的威胁,他都不放在心上么?”
“不是不放在心上,而是仍有侥幸心理。”齐宏宇说:“这很正常,侥幸心人皆有之,真毫无保留全部交代的才是极少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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