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如此也够要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此时此刻,齐宏宇对肚子的疼痛似乎浑然不知,就这么一脚深一脚浅的反复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昨儿插导尿管的时候,他就已经“死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踱了两圈后,石羡玉慌慌张张的追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师兄,你跑到哪里去了,我找你找半天,着急死了都。”石羡玉埋怨道:“你这伤口昨儿才缝针,别急着下地走啊!就算要走,走两三步也就够了,不晓得疼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扭头看他一眼,又转了回去,目视前方,继续抬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哎哎,师兄!”石羡玉赶紧抓住他肩膀,说:“差不多了,咱们回去吧。昨儿是我的错,我不该取笑你,我跟你道歉!这样吧,等你伤口好了我带你去吃火锅,吃两顿,成了吧?走吧走吧,跟我回病房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半拉半拽,终于让齐宏宇转了身,走回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心翼翼的搀扶着齐宏宇躺下,石羡玉才长呼口气,又到床尾处帮他调整了下床头角度,再给他垫个靠枕,石羡玉便坐到病床旁边,说:“这样吧,师兄,等请你吃完火锅,我带你一块去割皮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:╯‵□′╯︵┻━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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