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出狱至今也有好几个月了,不排除他重操旧业的可能。”齐宏宇说,随后又指着尸体胸腔说道:“胸腔内积血极少,目测不超过一百毫升,这在同类命案中同样非常罕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吧,”连安国说道:“杀羊的时候为了确保将血放干净,都会把羊吊起来,头下脚上,再把创口勾开,估计凶手也是用类似的手法作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皱起眉头,说:“不对……现场没有让凶手倒吊起受害人的条件,而且从创口上看,也没有被外力勾开的痕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你就想岔了。”连安国说:“不一定要倒吊起来,只要能把人的身子微微抬起,其实血压也就足以把血泵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创口,也不一定要用铁钩,用手指勾开也一样。这毕竟不是杀羊,死者当时是昏迷的,你别完全代入杀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宏宇还是纳闷:“可他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?职业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?”连安国说道,想了片刻,又改口说:“也可能只是习惯,他以往做屠宰时都这么操作,习惯已刻进了骨子里,动手时不会想那么多为什么,只晓得放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略一顿,他又问:“你不是看过许经朝曾经的判决书吗?那次案子他是怎么杀人的?手法和这次不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一样。”齐宏宇说:“那次严格说是抢劫和故意伤害,许经朝和他姨夫搏斗中,他刺了他姨夫腋下一刀,看到姨夫大量失血,他慌了,直接卸下装有财物的抽屉端着就跑,最终他姨夫因静脉破裂,致失血性休克死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安国点点头:“那确实不一样,之前的作案手法没多少参考意义……话说回来,这人还真狠啊,自己姨夫都杀,简直丧心病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或许当真没有杀人的意图,但伤害的意图肯定是有的。”齐宏宇说:“而且,他和姨夫的关系其实相当不错,小时候他姨夫对他也颇多照顾,对他十分热情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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