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大师兄,回去吧。石坚是死是生,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,光凭口头言语,难以定罪。”
五师叔李伯山不禁劝了一句,他们对于石坚的观感很差,如若不是那个混蛋,他们与大师兄的关系何至于如此恶化。
“石坚已经死了,连地府黄泉都找过了,都无他的踪迹,这就意味着那人已是毁尸灭迹,并将他俩打成魂飞魄散。所以,没留下证据,倒也合情合理。”
茅承摇了摇头,眼神坚定。
“大师兄,为了石坚这个逆子,你甚至不惜做到这一步,真的值得吗?他已经耽误你很久了,难道你要被他耽误一生吗?”
三师叔朗声问道,茅承却沉默不语。
半晌儿,他方才道:
“子不教父之过,石坚是我管教无方,他之死必定有所缘由,我并不意外。但是,他毕竟是我和她的儿子,是我在这世间唯一的骨肉。
我,茅承,是一介孤儿,无爹无娘,不懂得何为血亲之情。那年下山,我甚至连男女之事,都不知是何物。加上,我本人茅山大师兄的身份,以荡魔为首要任务,所以我离开了她,也辜负了她。
后来,魔头在村中出现,我终究来迟了一步,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魔人玩弄,心中没来由的涌现出一抹悔意与伤悲。我救下了她,她却早已轮回,只留下腹中那八个月大的孩子,以及那满腹的污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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