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青年从最外围里挤出,凑到了阿威跟前。
“得了吧,余大海,就你那点身家,人家常先生怎么会看的上?”
“也不知道是谁带你进来的,这种地方也是你能来的?”
有的人已是认出了这名青年,这青年名为余大海,说起来也是港岛最近新起来的年轻老板,以贩卖金银玉器为行当。
只是,那来路颇有些不正,有人传言是勾结内陆的盗墓贼,偷盗墓葬里的陪葬品。
又有人说,这余大海十足一个奸诈小人,早年以无赖流氓的身份混迹于粵省省府。
后又偷渡来港,靠着在市井摸爬滚打,坑蒙拐骗,积累了一笔财富,后又与内陆的老伙计合作,贩卖那墓中的陪葬品,这才有了今天的家业。
对于这种人,在场的富豪都是无比厌恶的,但是也不可否认,余大海能有今天的家业,其本人还有有些能耐的。
白手起家本就不易,更何况还是在如今这个吃人的社会?
阿威瞥了他一眼,光是那眼神,就差点没将余大海吓趴在地。
“大奸之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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