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间里的隔间依旧被紧锁着门,上边的窗口紧闭,玻璃窗户上布满了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意间看向那些窗户,林筠脑海里冒出一个疑问,窗户外边,除了雾气,还有什么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不停在林筠心里环绕着,似乎在逼迫着林筠立刻打开窗户去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归想,林筠还是没有那样做,和袁惜两个人也终于走到了十八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梯间里很安静,听不到一丝其他的声音,就连风声,也变得难得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度的安静总会给人带来一种心里上的压迫感,林筠抓紧了手,慢慢和袁惜走到了过道里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昏黄的灯光不时闪烁着,过道之中满是灰尘,头顶的灯似乎是接触不良,时好时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带着那三间敞开门的屋子,也带上了恐怖的色彩,张开着“血盆大口”。等待着猎物自动送上门来,任由吞噬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弯曲,手指骨敲响房门,冰冷僵硬的触感让林筠微微皱起眉,明明是毫不相关的情景,却总是让她想到那些自己不愿意去回想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闷的敲门声很快引起了里边的人的注意力,坐在沙发上拿着报纸的男人头也没抬,低声对着旁边织毛衣的女人说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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