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林筠发现了第一个凸起的地方,她小心翼翼撕开墙纸,墙纸看样子也不算贴了很久,撕起来的时候要小心才能够不扯破。

        差不多过了四五十分钟,四面墙壁的墙纸已经被扯得差不多了,手上都是灰尘,地面也堆积出了一层浅浅的灰白色粉末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筠把手上的符纸放在桌子上,数了数,三十七张,袁惜也把自己手上的符纸放下,三十张,总共合起来六十七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符纸被如此隐秘得贴在这里,光是想想,就觉得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,这么多符纸,是在防谁还是这里什么奇奇怪怪的传统吗?”袁惜拿出一张符纸展开,只觉得越发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。”林筠说着,来到门后边去看课程表。

        课程表很简单,标注了志愿老师的人数和所带的课,并不固定某一个学科,比如林筠,教语文也教数学跟英语,甚至还有体育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课表也是,我们基本每个学科都要教。”林筠指着课程表上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惜走了过来,正仔细看着上边的课程表,忽然,林筠猛地僵直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明所以的袁惜偏过头问道:“林筠,怎么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筠慢慢抬着手,指着志愿老师和普通老师人数的那里,声音有些发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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