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如此,顾元鸢才甘心让凤修文跟着他百年。能不能让父亲出手呢?顾元鸢没有这个自信,她不知道脆弱的世界能不能承受父亲一击,也不知道父亲愿不愿意为了她出手。
仙人出手也会被雷劈的。
谁能杀了他。
顾元鸢摸着自己依靠着的大树,这棵树她有印象,她小时候很喜欢在这颗树下玩。
她摸着树,凹凸不平的树上有一个疤痕让她微微挑眉,仰头看着树干。
上面用刻着“顾元鸢要和凤修文永远在一起”,顾元鸢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,做戏还真是做全套呢。
她也算有这个幻境的一点控制权,她将手按在树干上向下一抹,这凹凸不平的痕迹变作光洁的树干。乱涂乱画是不对的呢,还是空无一物的树干看起来更随顾元鸢的心意。
她仰头痴痴看着已经光滑如初的树干,脑子缓缓回忆起了幼时的场景。
她小时候喜欢待在这棵树上,看着下面随着风微微摇动的草叶自言自语。她小时候的爱好确实有些特殊,顾元鸢站起身脚尖使力跳上树枝,找着相似的角度。
凤修文所做的幻境是三百多年前的幻境,顾元鸢找到自己最喜欢待的那个树杈,想幼时一样缓缓趴下。
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刚刚坐的那个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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